“有。”影子继续说道,“我们查到,当晚负责您所在楼层总统套房区域服务的侍应生领班叫刘伟,一年前从酒店离职,回了徽省老家。这是目前唯一可能接触到核心信息的活口。”
谢时宴的眼中,终于燃起了一丝光亮。
“把他给我找出来!”他几乎是咬着牙下达命令,“派最可靠的人去,不惜一切代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电话挂断,办公室重归死寂。
谢时宴痛苦地按着太阳穴,试图在混乱的记忆碎片中,拼凑出六年前的真相。
火红色的裙子……青涩的吻……迷乱的酒精……还有母亲那句“不止她一个女人”的诅咒……
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越想,头越痛,记忆的漩涡越混乱。
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却在他的心中疯狂滋生。
等我。
等我查清楚一切,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错过。
谢时景的私人会所。
包厢内,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谢时景意气风发地举着酒杯,对着面前几位脑满肠肥的董事,描绘着一幅宏伟的商业蓝图。
“王董,李董,你们看,这份欧洲市场的独家代理权,只要我们拿下来,明年的集团财报,数字至少能翻一番!到时候,在座各位的身家,可就不是今天这个数了!”
几位董事听得两眼放光,纷纷举杯附和。
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一直盘算着自己能分到多少好处的钱董事,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他本想不理,但鬼使神差地点开了。
【钱董,好心提醒一句。谢副总手上那份香饽饽的海外渠道,是洛锦书给的。一个被谢总扫地出门的女人,会这么好心?小心有诈,别被人当枪使了还替人数钱。】
钱董事的脸色,瞬间微微一变。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正唾沫横飞的谢时景,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和怀疑。
虽然他不全信,但这则短信,精准地刺进了他多疑的心里。
“来,钱董,我敬你一杯!”谢时景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下周的董事会,可就要全靠您仗义执言了!”
“好说,好说。”钱董事连忙挤出笑容,与他碰杯,但说出的话却变得含糊其辞,“这件事事关重大,我们……还需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嘛,呵呵。”
谢时景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微妙变化,但被胜利冲昏头脑的他,只当是对方在故作姿态,想要抬高价码,并未放在心上。
谢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