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立国后,我与惟庸从未私下见过,这是头一回。”
“从刚才的表现来看,惟庸的性子沉稳多了,而且,他是个实在人!”
“杨宪拉着一帮劾他的事,我在后宫都听说了。”
“可他偏偏还能对杨宪做出如此高的评价,至少证明惟庸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重八,你觉得呢?”
朱元璋微微点头,手指轻轻抚过下巴上的胡须,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
“咱现在就是纳闷,他这性子怎么变得这么快。”
“妹子,你也知道,早些年他刚投到咱身边时,还是个愣头青,啥事都敢冲在前头。”
“那时候他多狂啊!”
“后来立国了,他就一门心思往上爬。”
“妹子,咱不怕跟你说,之前胡惟庸那副拼命往上爬的劲儿,爬到丞相位子上还嫌不够,咱真是看不下去了。”
“当时咱都打算花点时间搜集证据,直接把他给办了!”
“可他大病一场、死里逃生后,整个人变得咱都不认识了。”
“这变化也太大了!”
马皇后听到这里,脸色骤然一变。
“重八,那你跟咱说说,你觉得胡惟庸现在变成啥样了?”
朱元璋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马皇后的神情,顺着她的话答道。
“变得太老实了!”
“这已经不是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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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惟庸春风得意地扛着一袋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回到家中。
对他而言,既然已将土豆献上,这件事便暂时与他无关了。
未动手前,他可以提意见、说想法,但一旦开始,最好保持沉默。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并非推脱之词,而是老成持重的经验之谈。
莫伸手,伸手必被斩,这是资深官吏必须铭记的法则。
不做不错,多做多错,这才是官场的常态。
因此,胡惟庸将土豆放在朱元璋面前后,便不再过问。
反正功劳已是板上钉钉,何必自寻烦恼?与其为此劳心费神,不如想想如何让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更舒坦。
比如,娜娜和春妮儿是否又有新花样?厨师是否琢磨出新菜式?这些可比外界的纷扰有趣多了。
然而,胡惟庸闭门不出,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外头的学子们却因为朱元璋的一道圣旨彻底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