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并非为看你拿人而来!
我等是为自己讨一个公道而来!”
他声音再次高亢起来。
“……我等贫苦百姓,何错之有!”
身后的百姓,再度出现骚动。
这套说辞,近乎无解。
张鹤鸣听完,微微皱眉,淡淡问了一句。
“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所有人同时愣住。
包括那名读书人。
你疯了?
我们快被逼死了,你说跟我们没关系?
张鹤鸣抬手,指向漕运总督衙门。
“陛下是让他十日内恢复盐井和漕运。
没让他增赋,也没让他摊派。
完成不了,砍的是他的头。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死寂。
所有人鸦雀无声。
张鹤鸣放下手,声音不高,却清晰异常。
“陛下早有明旨,大明永不增赋。
这所谓的摊派,便是私设名目,刮取民脂民膏。
乃欺君之罪。”
他目光扫过人群。
“若有强迫下井,不付工钱之事,可以报本官。
本官替你们做主。”
随后一挥手。
“都滚回去。挤在这儿干什么。”
拳头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