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两人是郎中。
另外两人,患有花柳之症。
他们在用人试药。”
说到这里,袖袍一甩,目光阴冷。
“他们人数太多,灭族不可行。
只能从根上断了他们的传承。
我需要一个契机。
只要这个契机出现……”
话未说完。
魏柔嫣已放下茶盏,起身。
“这个契机,我给你。”
说完,转身离去。
留下王家彦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越查越心惊。
这个外来族裔,表面勤勉、安分。
实际上,早已在开封乃至大半个河南,铺开了一张密不透风的人脉网。
商业上,雇佣百姓,转化教徒。
官场上,捐银结交官员。
士林中,资助学子,换取声望。
一旦动他们,替他们说话的人,将不计其数。
就算顶住压力,最多也就只能抓几人,几十人。
对一个近两万人的族群而言,毫无意义。
王家彦之所以被崇祯选中来开封,是因为他心思细腻,足够稳健。
当然,所谓的心思细腻,说白了就是坏。
所以他到开封不久,便向崇祯要了一个人。
徐文爵。
他今年十五岁。
如今大明,知道这个名字的人不多。
但他爹,他祖宗,来头一个比一个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