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只有一个,让他这个刑部尚书,来给案件做最后定性。
定性,就是杀人。
崇祯收回视线,望向地图。
他清楚,那些人用来牵扯自己精力的手段远不止南直隶。
还有后宫。
皇后周氏,祖籍苏州府吴县,
她的宗族亲友纷纷写信入宫,状告卢象昇的天雄军飞扬跋扈、扰民欺民。
甚至还说他仗着皇帝宠信,与地方官勾连、收编山匪、借剿匪敛财。
最骇人的是竟宣称卢象昇以兵扮匪,有不臣之心。
这些指控是假的,可皇后的担忧,却是真实的。
若非自己是个挂逼,知道卢象昇是什么样的人,这种枕头风吹多了,足以让任何人起疑。
崇祯叹息。
原来历代皇帝的多疑,就是这样被玩出来的。
难怪明朝皇帝喜欢派宦官监军。
他从不敢小瞧古人智慧,相比之下,他反倒觉得后世之人有点幼稚了。
比如,动不动就是临时工!
一点心意、创意都没有。
崇祯又一次看向山东。
朕倒想看看,你布的棋盘到底有多大。
在让你领教一下,在朕面前,你那层所谓‘圣裔’的外皮,脆得跟纸一样。
“传旨,命洪承畴率军向应天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