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重的病。爸妈……替她请了病……病假。”
“切!”鄙夷的语气竟和宋樱一模一样。他无奈地摇了一下头,“没办法,回去告诉你姐,打我手机。”
堵在喉咙的惶恐,随着男生的离去,彻底散去。
季悠走回教室里。值日生刚好擦完黑板,干干净净的黑板前,白色的粉尘四处逃逸。她捂住鼻子,走回到座位。
同桌又八卦地探来脑袋。
“哇,刚才那个男的是不是宋诺呀?听说,他很坏呢!”
道听途说,未必为准。但这次,季悠很相信这话。
宋诺真的很坏,跟宋樱一样。
同桌又问:
“他怎么来找你呀?”
季悠摇了摇头,突然大声地对同桌说。
“嘿,借你的笔记我抄!”
这次没有结巴,说得很大声,接近喊,其他人都看过来。同桌呢,像被吓着了,表情有些僵硬。
被禁锢的女孩,隔着门呼唤她的名字。
“妹妹,妹妹。”
父母都不在家,季悠走到门边。门的另一边,姐姐一定坐在地上,因为那声音来自下方四十五度角。于是,季悠也抱住膝盖,蹲了下去。
“什么事?姐姐。”
“放我出去。”
“你知……知道,我不……不敢的。爸妈会打……打死我。”
“不会的。他们出去了。就放我出来一会儿,到阳台上吹吹风。”
季悠捏紧手指,苍白地犹豫。
“我还是不……不敢。”
“难道你忍心,姐姐被关上一辈子吗?我只是想出去吹吹风。我保证,不会逃走。”
“你……保证?”
“我保证!”
突然,以前的记忆跳出来宣读了,姐妹间的友谊。
很小的时候,两人有次在客厅里玩耍,不小心,妹妹把花瓶碰倒了。看着妈妈最喜欢的花瓶碎成一地,妹妹害怕得大哭。姐姐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