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宛眼还没睁,反射性地张嘴。
谁知刚张嘴,舌根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直激得她当即犹如中风也似地抽搐起来,两眼控制不住地翻白。
啊……啊!
好痛好痛好痛——
姜宛宛艰难地转动眼珠,脸上肌肉痉挛,本能地想攥身下的褥子,想蹬腿。
然而才有动作。
她的手腕脚腕处又一阵钻心剧烈的痛,像是有人拿刀子在砍她的手腕脚腕,把里面的一条条筋全部砍断!
“嘎啊、啊……”
姜宛宛艰难地偏过头。
就见两只手腕都缠着绷带,因她刚刚的动作,绷带肉眼可见地被迅速染红。
她试着抬了抬手臂。
啊!
啊——
她的手、她的手掌直不起来!
她的手掌软绵绵地耷拉着,直不起来!
还有脚。
她的脚掌也动不了了……
动不了了!
姜宛宛支撑不住重重倒回床上,骇然地望着满是灰尘污垢的帐子,疯狂转动的眼珠子上布满蛛网似的血丝。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手脚,她的舌头……
这是哪?是哪?!
突然。
姜宛宛身子一抖,眼珠子定格。
想起来了,她想起来了!
骆峋让宣王拔了她的舌头,挑断她的脚筋!
所以,所以她的舌头是被拔掉了吗?她的手筋脚筋……是被、被挑断了吗?
她再也不能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