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会说什么,做什么。
都是低等奴才出身,还曾同吃同住。
如今却是一人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他人卑躬屈膝、如履薄冰,甚至不惜为了几两银钱不要命的事都干出来了。
秦昭训和曹良媛便想知道,槛儿看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些同胞是什么感受。
然而可惜。
她们没能从槛儿脸上看到寻常人得知自己被昔日同胞背刺时,该有的惊愕、伤痛、失望、苦涩等复杂情绪。
有的只有纯粹的,隐忍不发的怒。
她都不难过吗?
秦昭训困惑地想。
槛儿当然不难过,毕竟前世经历过一回了。
虽然不是同一件事,但性质差不多。
彼时槛儿心里倒真有几分百味陈杂。
为同根生却相煎太急感到悲哀,为不得不为二两银钱卖命的生活感到苦涩。
为自己与他们无冤无仇,对方却要害她感到惊愤,也为今后要更加如履薄冰感到茫然。
但现在,槛儿丁点儿其他情绪都没有。
她只知道这些人要害她。
这些与她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人,这些自己从不曾得罪过的人,为了他们各种各样的私心要置她于死地!
置她的孩子于死地!
“你呢?”
槛儿面无表情。
看向没说话的方宏,“她俩都指证你是此事的主谋,你有什么要说的?”
方宏知道今天这一遭自己是逃不掉了。
其实这个结果他在收了那人的银子,打定主意做这件事的时候就想过了。
他不熟悉大靖律令,做不到像她那样张口就来,可他好歹知道自己要犯的是死罪。
可他还是做了。
还是把与人通奸的罪名扣到了她头上。
为什么?
因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