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屋里只有瑛姑姑、周嬷嬷和寒酥跳珠伺候,周嬷嬷又在讲涂养荣油的注意事项,几人的心思便都在槛儿身上。
加上没人通报。
于是就都没察觉到太子进来了,还是槛儿无意间抬头看到了屏风旁的太子!
槛儿下意识惊呼一声。
周嬷嬷四人闻言都没回头确认,直接放下手中的东西退至两侧行礼。
槛儿站起来,手上还撩着肚兜呢。
想放下吧,肚子上的膏脂还没抹化。
不放吧。
就这么大剌剌撩着肚兜,挺着肚子给太子看?
两辈子,槛儿就算再有心勾太子也从来都是上了榻,亦或者是在衣衫齐整的情况下暗戳戳撩拨一两下。
可还从来没这样过。
饶是槛儿端庄稳重,这会儿也忍不住红了脸,幸好她面上还算稳得住。
“殿下恕罪,妾身现下不便,实属有碍观瞻,可否请殿下移步到外间暂歇?”
太子爷不想移步。
当然,他并不是为美色所惑。
不至于她怀着身子不易,他一个大男人还只顾想着那些不合时宜的事。
骆峋是记起了莫院判列的那张有孕之人注意事项的单子里,便有提及妇人孕期腹部许会生出裂纹这一条。
“不必多礼。”
骆峋在槛儿出声时眸底的错愕便隐去了,此时他仍一脸清冷,神色淡淡道。
说着话,人绕过屏风走过来。
经过妆台旁的乌木落地衣架时,他顺手取下一件外衫披到槛儿肩头。
遂示意槛儿坐回榻上,他自己则在挨着床头的束腰方凳上落座。
期间自是目不斜视。
“这东西要用到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