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儿眉眼弯弯,“这也是陛下赏的吗?”
太子爷蹙了一下眉:“孤的。”
顿了顿不待槛儿应声,他补充道:“此物作礼,其他赏赐洗三日之后给你。”
槛儿就错愕了。
“这步摇够贵重了……”
骆峋:“礼与赏不同。”
前者赠,后者赐。
槛儿懂了。
拿在手里的步摇不知怎么似乎烫了起来,热意顺着指尖不期然爬到她的脸颊。
她瞄眼太子,复又低头看步摇。
骆峋坐在榻前。
见她螓首微垂,琼鼻俏挺,面颊浮红,低垂的眼睫随其眨眼的动作轻颤。
骆峋只觉心口处似有何要溢出来,他不由微抿了下薄唇,捏捏她的指尖。
槛儿看他。
骆峋克制住没有亲她。
淡然道:“先用膳,用完膳与你说事。”
槛儿可没忘之前在产房发生的事,闻言心思顿时被带偏了,刚好午膳也来了。
槛儿便将步摇收起来。
骆峋则移步去了堂间用膳。
宋昭训这三天都要以流食为主,今天的午膳只有红枣桂圆粥并生化汤和清炒豆芽。
太子爷就不在这儿馋她了。
用罢膳,骆峋再度过来时屏退了屋中的宫人,只留瑛姑姑和海顺在跟前伺候。
海顺先三言两语说清了郑明芷、庞嬷嬷和霜云三人之间的来龙去脉。
得知是庞嬷嬷想要害自己,而郑氏在整件事中无关,槛儿并没有感到意外。
其实她也早想到了。
郑氏起初想让她代生子,但又瞧不起她,变着法子要拿捏她不想她得宠。
究其原因郑氏怕她得宠之后再生别的孩子,进而威胁到她太子妃的位置。
槛儿相信。
若太子在她生产之前没跟郑氏提及,要让她把孩子养在自己身边这件事。
那么郑氏便极有可能会为了防止她今后得宠,在关键时候选择去母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