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只在须臾,旋即她便闭上眼,无怨无悔的启唇响应他。
无关乎亏不亏欠,她说过,只要是他开口要的,她都会给。
扯开她衣襟,饥渴的唇如蝶儿嬉花,吮弄她那如玫瑰般为他而绽放的蓓蕾,轻狂的挑弄下,她禁不住轻喘。
熟稔的褪去彼此的衣衫,他更形狂放的在她身上恣意而为,技巧的抚弄下,她浑身早已灼热不堪,虚软的双腿几乎撑不住身躯,只能无力地攀住他。他邪气的挑了下眉。对于她的身子,他再熟悉不过了,要挑起她的,对他来说并非难事。
将她横抱起放在床上,他以手指揉捻着粉红挺立的,惹得她再一次轻喘不休。温热的大掌终于覆上白玉般的酥胸,完完全全的抚玩珍爱,她意识迷乱,只能任他摆布。
「说补偿是修饰文辞,事实上,妳还挺享受的,不是吗?」他轻佻地讽笑。夜雪一僵,敏感地察觉到他的羞辱。
「难道不是?」他加重的力道。「欢迎否认。」
他是存心的!夜雪抿紧了唇,努力压抑着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想保有最后的自尊。
好倔!不愧是他所认识的俞夜雪。
他存心和她卯上了,邪肆的手往下滑,有了前一回的经验,她意识到他将有的举动,双腿立刻并拢,她不能让他用狎妓的态度对待她!
展牧云不以为意,仍是强势扳开了她的腿,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将手指探入她诱人的女性,轻旋逗弄了起来。
「别告诉我,妳不喜欢。」她不由自主的反应,已充分将答案昭示,可,他并不会因为这样便满意的放过她。
「不说话,嗯?」他撇撇唇,倏地狂猛抽刺了起来。
只要想起另一个男人也曾对她做过同样的事,她也曾经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展现这一面,为别人而狂为别人而媚,一股狂燃的妒火烧疼了骨髓,几乎将他吞噬!
今日,她会站在这里,听凭他摆布,为的不正是姜骥远?他没忘记当时她是如何的全心维护美骥远,这是要有多深的爱恋,才有如此的牺牲奉献啊!他也想自我安慰的告诉自己,夜雪留下的原因之一,或许还包括了仍旧对他余情未了,他们仍是有希望……可,这说词有多愚蠢,他自己也知道,任何一名女子,在经历了他这般残酷冷绝的对待后,谁还会傻得甘心留下呢?
夜雪怕是一刻也不想多待,渴望回姜骥远身边,可又偏偏走不得吧?
所以他恨!
满腔的怨,只能藉由这种方式宣泄,看她为他而迷乱煎熬的小脸,方能取得平衡。
「不……」她低哑地迸出话来。
「我是不是说过,别言不由衷?」他更深、更激烈地加快在她体内的韵律。「啊——」她终于不受控制地喊了出来。
「如何呢?」他很有耐性地又问。
「求……你……」她再也无法忍受,难堪而挣扎地吐出话来。
「求我什么?」他一步也不放过,硬要逼得她将最羞颜的话道出。
「我……我……」不,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妳要我,是吗?」他倾下身,似有若无的贴着她的唇诱哄她,这巧妙的挑逗,又令她一阵颤悸。
「我……要你……」她咬牙道,终究还是将最让她无地自容的话说了出口。谁知他却微微退开身,残忍地回道:「凭什么我就该满足妳?」她要,他就给,那她将他展牧云当成了什么?
「你——」她羞愤得恨不能一死了之!
盯视她悲绝的小脸,他终究还是没能绝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