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看着谢季轩,只觉得心口发堵。
上一世,她费尽心思,才帮谢家父子走上高位。可谢家父子却觉得他们高升是因为谢玉娇这个所谓的福星。
这一世,不是她做的事情,这些人又非要按在她身上。
时宁看向谢季轩,一字一句地道:“水不是我泼的。”
不是她做的,她不可能认下。
然而,谢季轩脸色很难看:“我再说一遍,不道歉就滚。立即离开,滚回你们沈家。父亲和哥哥们,都是这个意思。谢时宁,你好自为之!”
他们谢家不需要一个挑衅谢家福星的养女。
时宁自嘲般笑了笑,她早该想到,谢家这些人,根本不在乎真相。
她目光扫过两人,转身就走。
谢季轩一怔。
他之所以说得决绝,是确定时宁舍不得离开谢家,想要逼她道歉罢了。
他从未想过时宁会真的离开。
他唇瓣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谢玉娇先开口了:“姐姐,沈家是青川的一个落魄家族,家中只有一个心胸狭隘的老太太和几个只会欺负人的哥哥。我在沈家受了十六年的磋磨,你肯定受不住的!你就道个歉吧,我和哥哥都会原谅你的!”
时宁顿住脚步,并未回头,只是道:“谢玉娇,泼水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水既然不是她泼的,谢家父子又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事,那会做这事的只有谢玉娇一人了。
谢玉娇有一瞬心虚,但很快就恢复如常,她看向谢季轩,声音娇软:“四哥哥,姐姐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
谢谢季轩上前两步,身形挡在谢玉娇前面,怒视时宁:“谢时宁,你不愿意道歉也就罢了,还想将错误推到娇娇身上,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
时宁将谢季轩下意识护着谢玉娇的模样看在眼里,忽然觉得上一世自己所坚持的,是那样的可笑。
她一直觉得,十六年的亲情,比血脉重要。
或许,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是这样想的。
既然他们这么重视血脉,那她就离开,返回沈家。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跟他们血脉相连的谢家福星,如何将他们推上高位。
时宁想着,提步离开。
谢玉娇心中暗喜,时宁离开了,将来谢家和镇北王府的婚约就是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