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瞎说什么呢,我与定远侯毫无交集,他的死和我能有什么关系。”窦淑容果断否认。
“可京兆府已经调查出来了,咱们府上的下人和汪氏有勾结,还给了她药,让她下到定远侯的醒酒汤里。”裴明镜直直地盯着母亲。
窦淑容被他看得一阵心虚,嚷嚷得更加大声了。
“什么汪氏,我根本就不认识。”
“府上的下人是谁,你让人找出来,我一定要狠狠收拾他。”
一旁的容氏脸色早已煞白。
她紧紧将身体支撑在窦淑容的椅背上,才没有摔倒。
此事是她交由儿媳妇去办的,如今儿媳已经回了娘家,应该查不到什么吧。
裴明镜看向了脸色惨白的容氏。
容氏是母亲身边最得力的心腹,母亲任何事都不会瞒着她。
看她这表情,显然是知道点什么。
裴明镜对母亲失望透顶。
他决定最后给母亲一个机会。
他一字一句道:“您不知道,您身边的人也不知道吗?若是等到大理寺上门拿人,那国公府的体面可就全没了。”
“你这是在怀疑我?”窦淑容坚决不承认,开始哭天喊地了起来。
“国公爷啊,你来带我走吧,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儿竟然怀疑我,我不想活了。”
说着她就要去撞柱。
容氏赶忙扑过去拦住她:“夫人您别这样,您可得保重身体啊。”
裴明镜看着母亲哭闹,心里已经没有了波澜。
从小到大,母亲这一招用了无数次。
他已经看厌了。
他给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神。
“拿下。”
护卫当即上前,直接将容氏按倒在地。
这一变故,惹得窦淑容都停止了假哭。
“明镜,你这是何意?”
“既然母亲不知情,想必就是被恶奴蒙蔽了。容氏,你若不说实话,那今日我便将你杖毙于院中,让他们知道欺主的下场。”裴明镜语气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