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查这个镯子,就要涉及当年秦王谋逆一事。
他若私底下派人去查,被有心人知晓从中作梗,往他身上泼脏水,说他要为秦王平反怎么办。
所以这事还得找父皇来办。
文昭帝没想到多年后竟然还能听到秦王的名字。
文昭帝仔细回想着晏逐星的长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她的容貌与秦王和秦王妃,均无相似之处。”
“但也不能完全否认这个可能。毕竟秦王妃和那个小丫头,一直没找到。”
“此事朕会派人去查。”
“多谢父皇。”谢翊宁毫无心理负担地将这事交给了文昭帝。
“就走了?”见他拍拍屁股就要走人,文昭帝不高兴了。
“不然呢。”谢翊宁理直气壮。
“父皇还得陪娘娘们呢,儿臣可不敢打扰。”
从大年初二起,父皇就要轮流陪后宫位分高的妃嫔们单独用膳,夜里还得歇在她们那处。
毕竟人家的娘家人可都看着呢。
总不好厚此薄彼。
父皇一个月有半个月都宿在未央宫,这点时间再不分给后宫妃嫔们,不止父皇要被弹劾,母后也要被说善妒了。
日后他若娶妻,定然只要王妃一人足矣。
什么侧妃,麻烦得很。
当皇帝真惨,连宠幸哪个妃嫔都得顾全大局,不能自由选择。
还好他不用当皇帝。
文昭帝:……
儿子果然知道怎么扎他的心。
想到今夜又要去面对后宫妃嫔,文昭帝就一阵头疼。
*
谢翊宁离开后,晏逐星就收到了侯府那边的消息。
“大小姐,不好了,温家大老爷入京了,如今与侯爷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