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衔蝉此刻正被照夜拉着说话。
“衔蝉姑娘,这都是嬷嬷托我给你带的。”照夜把手里一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往她怀里塞。
衔蝉下意识接住,指尖碰到他粗糙温热的手背,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热了,赶紧低头看那布包。
里边是京城西市那家老字号很难买到的蜜渍海棠果子,甜里带点酸,她很爱吃。
还有几朵时兴的绒花,很适合她。
这些东西一看就都是用心挑了的。
“……真的是嬷嬷让你送的么?”衔蝉鼓起勇气抬头看向照夜。
以前她真是块木头。
要不是双鲤那丫头之前跟她说什么“嫁人就得嫁照夜大哥这样的实在人”,她压根儿没往这头想。
可自打心里存了这念头,再偷偷留心一看。
原来这闷葫芦背地里给她做了那么多事。
当初还在王府当差那会儿,他就偷偷托过管事的嬷嬷多照应她,怕她挨欺负,活儿太重。
她回去打听了,才知道当时王爷让他送来的簪子只有一支,其他的都是这呆子自己雕的。
如今特意给她带东西,还非说是嬷嬷给她带的。
照夜心下一惊。
他哪里露馅了么,难不成衔蝉姑娘知道是他的东西,不想要了?
早在王府见到衔蝉的第一面,他就把这小姑娘放心上了。
得知王爷派她去了定远侯府,他一开始还挺担心的,主动和停云换了几回监视侯府的活计。
“怎么了么?有什么问题么?”照夜有些忐忑地看着她。
“有。”衔蝉点了点头,将包裹塞回了他手里。
“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你若总是借着嬷嬷的名头给我送东送西……传出去,于理不合的。”
“而且,这东西,除了给我一人,还是别的姑娘也有?”
照夜整个人都懵了,手里的包裹顿时变得有些烫手。
他毫不犹豫道:“当然是只给你一人了。”
“我,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