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君。”他看向自己一向疼爱的小孙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
“你行事莽撞,惊马伤姐,事后不知悔改,还强词夺理!罚你禁足祠堂一月,抄写《陆氏家训》一百遍。”
“每抄一遍,要附上自己的心得感悟,送给你二姐姐批阅。”
“父亲!”蒋氏失声惊呼,陆玥君更是瞬间脸色惨白。
抄一百遍?
还要写心得体会,送给陆佩君批阅?
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她还如何造假?
陆佩君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来管她?
就算一天抄一遍,也得抄上三个月。
陆玥君气得要吐血。
但母亲和祖母都拦住她不许她开口,她只得恨恨地盯着陆佩君。
陆老太傅根本不看她们,转而看向陆佩君,语气缓和了些:“佩君受委屈了。等会儿祖父就让人给你挑些养身子的东西送去。还有,你院中伺候的人既然不得力,便让你母亲……”
提到袁氏,他微不可察地皱眉。
他知道这个大儿媳妇是掌不了家的,于是又改口:“等会儿便把你身边的人打发了去,祖父重新让管家去牙行给你挑几个得用的。你若有看中的,那便留下。你的月例,从此按双份领。”
陆佩君心中了然,祖父虽然没有惩戒偏心的祖母,但这已是祖父在当前情势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她立刻顺从地跪下,恭敬谢恩:“谢祖父为佩君做主。”
从今往后,她手里有双份月例,还有自己的人,至少她可以喘一口气了。
有了自己的人,她才能和祖母斗。
季行舟看没他什么事,便直接告辞了。
他走后,陆佩君再一次开口。
“祖父,孙女还有一事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