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他调到末将的前锋营来,末将保证,不出半年,不,三个月,必定让他独领一队,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陈卫弘越说越激动,恨不得当场就把人抢过来。
谢翊宁听着他这番绞尽脑汁、花样百出的游说,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的婋婋,自然是天下最好的,到哪里都掩不住光芒。
也真是难为陈卫弘了,为了从他这里要人,一个大老粗硬是掰扯出了那么多个成语来。
谢翊宁面上沉静如水,甚至故意流露出一丝为难,轻轻叹了口气:“陈将军爱才之心,本王明白。只是……”
“只是什么?”陈卫弘着急地追问。
谢翊宁微微一笑:“此事,绝无可能。”
陈卫弘脸上的笑容一僵,还想说服谢翊宁:“王爷……”
谢翊宁当即抬手止住他。
“萧亲卫于本王,并非寻常护卫。许多事,本王非他不可,亦只相信他一人。将他调去前锋营,无异于自断臂膀。陈将军,你说,本王能答应吗?”
跟在谢翊宁身后的停云内心忍不住腹诽:那可是王妃,王爷确实非她不可。没了王妃,谁来嫁王爷。
怕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上来,谢翊宁果决道:“陈将军,此事不必再提。本王绝对不会把萧亲卫让给任何人。”
陈卫弘张了张嘴,看着谢翊宁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眼神,双肩顿时垮了下来,悻悻然地拱手:“是末将唐突了。”
他心里惋惜得滴血,却也明白,王爷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是无论如何也要不走人了。
只得一步三回头,唉声叹气地走了。
一边走,还一边心里还在嘀咕:王爷这看人的眼光是真毒啊,捂得也是真严实。他怎么就没发现这样的好苗子呢。
谢翊宁看着陈卫弘失望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婋婋可是他的珍宝,他怎会拱手让人。
陈卫弘想从他手里要人,下辈子吧。
哦不,下辈子也不行。
他要生生世世都和婋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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