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可是王爷,马上就要及冠了,要注意形象!”
谢翊宁不以为意道:“无妨,反正又没有外人。”
随后,他也弯了弯眉眼:“重要的是,你笑了。”
棠云婋一怔。
谢翊宁抬手温柔摸了摸她的脸颊。
“棠家村村民的死,不怪你。我知道你想报仇,但不要被仇恨迷住了双眼。切莫冲动,一步一步来,我们一定能把真凶缉拿归案。”
“无论何时何地,一切有我陪着你呢。”
棠云婋没想到他看穿了她此刻心底最焦虑的事情。
为了棠家村那些百姓,她恨不得马上就找赵王问个清楚。
但行军作战,最忌讳的就是冲动行事。
“我明白的。”棠云婋主动靠到了他的怀里,紧紧搂住了他的腰。
片刻后,她闷闷道:“谢翊宁,能嫁给你真是太好了。”
谢翊宁低头,轻轻在她发间落下了一个吻。
“傻瓜,我才要说一句能娶到你真是太好了。”
*
御书房里,文昭帝正批阅着奏折,就看到了小太监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进来。
“皇上,不好了,永安王病危,季老太医和王妃请您去一趟呢。”
文昭帝执笔的手一顿,倏然抬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太监扑跪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回、回皇上,永安王苏醒后呕血不止,人事不省,季老太医说……恐有性命之忧啊!”
“摆驾!即刻出宫!”文昭帝霍然起身,脸上满是惊怒与焦灼。
他步履极快,几乎是冲出了御书房,厉声吩咐:“传令下去,轻车简从去永安王府。拦路者,无论是谁,给朕直接踏过去!”
皇帝的仪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出宫门,打破了京城的宁静。
这般阵仗,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于是永安王命悬一线的消息,顿时传遍了整个京城。
“听说了吗?永安王快不行了!”
“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亲眼所见!皇上直接出宫,摆驾永安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