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造船?
行吧,一回生二回熟。
他看向皇兄:“可以。不过咱们可说好了,船厂的经费和人手您可得给足,别让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还有,那帮老匠人脾气怪得很,我得有自主权,不能什么事都一层层上报等批复,耽误工夫。”
谢元宸点了点头:“这是自然。朕会下旨令工部、户部全力配合你,一应所需优先拨付。你只管放手去做。”
“得嘞!”谢翊宁语气这才高兴了起来。
“婋婋受委屈你给了破岳,那我这么努力皇兄是不是也得给点赏赐?”
“行了,别在这跟朕贫嘴了。”谢元宸笑骂,“等你做出功绩来朕还能少得了你的赏赐么?”
“那肯定少不了了,皇兄最疼我了。”谢翊宁笑嘻嘻地行了礼,揣着那宝贝匕首退出御书房。
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怕是又有的忙了。
虽然他很想偷懒,但他是大虞的亲王。
为了大虞的海疆,为了百姓的安宁,此事他责无旁贷。
*
棠云婋收到了罚俸了禁足的旨意,丝毫没有慌张。
她那样做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后果。
禁足一个月她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故而谢翊宁一进正院就看见棠云婋正舒舒服服地歪在廊下的躺椅里,手边小几上摆着茶点和几卷兵书,衔蝉在一旁轻轻替她打着扇。
夕阳余晖暖融融地洒在她身上,那叫一个惬意悠闲。
半分被惩戒后的郁闷模样都没出现。
“哟,我们‘被禁足’的王妃这小日子过得挺美啊?”谢翊宁踱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石凳上,语气酸溜溜的。
棠云婋眼皮都没抬,随手拈了块点心:“不然呢?难道要哭天抢地?禁足而已,正好歇歇。”
她冲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皇兄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