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呢。我给她表演了一套拳法,她就让我离开了。”祝红玉没藏着掖着,把今日如何应对窦淑容的招式都说了。
裴明镜:“……”
听着祝红玉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地描述如何用一套拳法把母亲吓得不敢再刁难,裴明镜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看着眼前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笑容的妻子,再回想自己多年来与母亲周旋的方式。
无非是冷处理、避而不见、或是用世子身份强硬压制,结果却总是收效甚微,甚至常常将矛盾激化,弄得彼此身心俱疲,母子关系也越来越僵。
原来……
还能像夫人这样?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裴明镜心头。
有几分荒谬,几分愕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豁然开朗般的钦佩。
他点点头:“你心中有数就好。明日我便请旨,过几日旨意下来了,就陪母亲出城去上香,然后让人把她送回老家。”
见他这么说,祝红玉心里安心了不少。
世子对她的处理没有意见,那明日便可以继续这么办了。
翌日清晨。
裴明镜入宫请旨,祝红玉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去给婆婆请安。
没想到丫鬟却说婆婆病了,不用她请安了。
“那可要儿媳来侍疾?”祝红玉大声嚷嚷了起来,把好儿媳的做派表现得淋漓尽致。
屋内的窦淑容脸色一僵。
祝红玉来侍疾?
那她怕是活不过明天中午。
“告诉她,用不着,让她赶紧滚。”窦淑容还没想好怎么拿捏祝红玉这个“茅坑里的臭石头”,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她。
但她转念一想,上回提起裴明镜有心仪之人时祝红玉变了脸色。
这回说不定也可以。
把棠云婋的存在告诉祝红玉,让她去和棠云婋狗咬狗,到时候两败俱伤,她渔翁得利!
想到这,窦淑容赶忙叫住了传话的丫鬟。
“等等,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