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眨巴着眼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又往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才不会,我只想缠着殿下。”
算了算时间,药效快要发作了,惊鸿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好了,我很困,殿下说好陪我睡的,不许说话了。”
玉怀珂听到这话,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他对怀里的这个女人真是又爱又恨。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如今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了。
玉怀珂想着想着,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他脑海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为何只有在她身边,他才能睡得如此安稳……
*
身在琉光的惊鸿忙着迷晕玉怀珂打探消息,在西戎的寒阙也没闲着。
如今他已经成了西戎小王子萨尔司澜的座上宾,几乎是除了睡觉其他时间都跟在萨尔司澜身边。
这不,刚睡醒,萨尔司澜就找来了。
“寒先生,北境的人偷偷找大王兄。他们会不会一起对付我们?”萨尔司澜忧心忡忡地看向寒阙。
寒阙欣慰地看着他。
这位小王子,几个月前还是个只会躲起来哭鼻子的少年,如今已经能在大王子身边安插了暗探,敏锐地察觉到危险了。
他这几个月总算没有白教。
他放缓语速,确保萨尔司澜能听懂:“小王子不用担心。北境的人只要脑子清楚,就不会选您的大王兄。”
“为什么?”萨尔司澜没想明白,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
大王兄的势力比他多,他能仰仗的只有父王的喜爱,这半年在寒先生的帮助下,他才一点一点站稳了脚跟,可以和大王兄掰手腕。
怎么寒先生却说北境的人不会选大王兄?
寒阙将手中的茶碗放下,看向他,语气带着引导的意味:“小王子,您想,北境如今在和大虞交战,前线吃紧,贺兰淳最需要的是什么?”
萨尔司澜想了想:“是……援军,是立刻就能投入战场的兵马粮草。”
“没错。”寒阙点了点头。
“北境现在和大虞打仗,很着急。他们需要快,非常快。大王子手底下的人多,但事情也多,调动兵马,很慢!”
“而且,您的父王,”寒阙指了指西戎王的宫殿方向,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