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佩君忍不住哑然失笑。
原来在等她的一句“云麒”。
听到陆佩君这亲昵的称呼,棠云麒总算放开了。
他兴奋地看着她,激动道:“佩君,你让人送去的鞋,我收到了。很合脚,也很暖和,我很喜欢。”
他顿了顿,觉得这话不够诚恳,赶忙又补充了一句:“谢谢你,佩君。我还是第一次收到家里人给我做的鞋子,太喜欢了,谢谢。”
听到他直接唤自己的名字,陆佩君心头一跳,脸颊也染上绯色,微微垂眸,轻声道:“你喜欢便好。你我之间,不必这般客套。”
想到他这些时日的辛苦,她忍不住又道:“这一路可还顺利?有没有受伤?”
这话她曾在信中问过,此刻却仍忍不住当面再问一次。
棠云麒心头一暖,摇了摇头:“都好,一点小伤不碍事。”
他不想她担心,忙岔开话题,语气也轻松了些。
“北境有一种白色的小花,看着不起眼,却能在石头缝里生长,我带了一些压好的干花回来,等会儿给你带回去。”
“好。”陆佩君浅浅一笑,心里暖得像是揣了一个热乎乎的手炉。
在行军作战这么忙的时候,他还能惦记着给自己带花。
可见是真的把她放在了心尖尖上。
她真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未婚夫呢。
*
另一边。
陆玥君收到了李柔徽的邀请,心里有些犯嘀咕。
她和李柔徽可算不上什么好友,她想在嫁衣上再添些纹样,找她做什么?
她略一思忖,心下便了然。
她们之间唯一的牵连,便是去年在烈国公府那场认亲宴上,一同被那棠云婋狠狠折辱的经历。
想到这个名字,陆玥君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心口堵得发闷。
那棠云婋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