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云婋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也是听到“花椒”二字才想起来的,哪有王爷说的那么厉害。
尤其还当着丫鬟的面被他这样抱着,她脸颊微微发烫,用手肘轻轻抵了他一下,低声道:“少贫嘴,说正事呢。”
“好好好,正事就是你该吃饭了。天大地大,也没有我家婋婋吃饱饭大。”谢翊宁也不贫了,将鸣珂叫来,仔细交代了一番。
“告诉照夜,想办法让张显明接触到花椒,看看他会不会起红疹子。”
“是。”鸣珂应下,当即离去。
谢翊宁看向棠云婋:“这下可以安心吃饭了吧?”
棠云婋这才点了点头,和往常一样,安心地让谢翊宁伺候她用晚膳。
*
张显明将秩桐安置在客栈一间僻静的下房,照夜带着人就守在门外,看似护卫,实为监视。
屋内,张显明搬了张椅子坐在床前,看着趴在床上的秩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气。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污蔑我张家!”他声音扬高,确保门外能听清。
“我张家在阆中行商,向来童叟无欺,何时逼死过你爹娘?你今日若不拿出证据,我定要将你扭送官府。”
秩桐趴在床上虚弱地喘着气,闻言抬起头,眼中带着仇恨与不甘,哑声道:
“证据?呵呵……你们张家势大,早就把证据毁干净了。要杀就杀,何必废话!”
“冥顽不灵!”张显明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在屋内烦躁地踱了两步。
“你以为攀咬上我,就能替你那不知所谓的爹娘报仇?荒谬!”
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仿佛强压怒火,对着门外扬声道:“照夜兄弟。”
照夜推门而入,抱拳道:“张公子有何吩咐?”
张显明指着秩桐,一脸愤懑无奈:“此人胡言乱语,拒不交代。但他伤势不轻,若死在我这里,反倒说不清楚。”
“烦请兄弟去请个靠谱的大夫来,再用些好药,务必吊住他的性命。待他伤势稍稳,我定要与他当面对质,查个水落石出。”
照夜知道他是想支开自己,于是从善如流地答应了下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