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鲤含着蜜枣甜意化开,心里的酸涩也淡了些,脸上也多了一抹笑意。
她冲衔蝉点了点头,随后又摸着肚子跟未出世的孩子说话:“宝宝,咱们一起等王爷王妃还有你干娘他们,平安回家。”
哄好了双鲤,衔蝉将此事告知棠云婋。
棠云婋松了一口气。
她待双鲤如亲妹子一般,若她到她跟前来哭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劝她才好。
毕竟她如今怀了身子,说轻了怕她不听,说重了又怕她难受。
她轻轻拍了拍衔蝉的手:“还好有你。”
衔蝉听到这话莞尔一笑:“为王妃分忧,是奴婢的职责。”
就在这时,屋引无忧和谢无恙一前一后地冲了进来。
“母妃,好母妃。”屋引无忧直接扑上来抱住棠云婋的胳膊,仰起小脸撒娇求情。
“您就带我们一块去吧。我保证听话,您让我往东绝不往西,让我练功绝不偷懒。我还能帮您看着父王不让他乱跑!”
谢无恙也眨巴着眼睛凑到另一侧哀求道:“母妃,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若能跟着您和父王一块出海亲身经历,观风土,察人情,识天象,辨海途,于儿臣将来必有莫大助益。儿臣定会勤学勤记,绝不荒废。”
棠云婋被两个孩子缠住,听着他们翻来覆去的理由眉头微蹙,依旧摇头。
“不行。海上不比陆地,危机四伏,绝非儿戏。此番远航任务重大没人能分心照料你们,你们留在京中好好学习才是正理。”
“母妃——”
两个孩子拖长了声音,继续撒娇。
但不管他们怎么说,棠云婋都很坚决。
两个孩子急得不行。
父王收了他们的零花钱怎么还不来!
就在他们在心底偷偷抱怨之际,谢翊宁慢悠悠地踱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盖子掀开,一股诱人的烤肉香味飘散开来。
“刚出炉的烤鸭,快来尝尝。”谢翊宁笑眯眯地把烤鸭拿了出来。
接收到孩子们的疯狂暗示,谢翊宁一屁股坐在棠云婋旁边的椅子上,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他声音里带着点讨好:“王妃,商量个事儿呗?”
棠云婋斜他一眼:“要是替他俩说情,免谈。”
“别呀,”谢翊宁嬉皮笑脸,“你先听听我的道理嘛。”
他清了清嗓子,稍微坐正了些,看向两个孩子:“无忧,无恙,你们真想跟着出海?”
“想!”两个孩子异口同声。
“那你们知不知道出海意味着什么?”谢翊宁问,神情认真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