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谢无恙明白姐姐的意思,立刻放声大哭起来,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惊魂未定。
他边哭边含糊地喊:“马死了还跑了,我们没有马了,怎么办啊呜呜呜呜呜……”
屋引无忧也配合地红了眼圈,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强装坚强的模样,声音带着哽咽:“多谢夫人关心,我们没事,就是马儿不知怎么就出事了。”
那妇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脸上却堆满了同情,连忙上前安抚:“哎呦,可怜见的,吓坏了吧?这荒郊野岭的可不敢久留。快别哭了,孩子,上车吧,姨送你们去前头的河西务,找个医馆看看伤,再想法子联系你们家里人。”
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地扶住屋引无忧的胳膊,半推半就地将他们引向马车。
屋引无忧和谢无恙交换了一个眼神,顺从地跟着她上了马车。
“头儿,怎么办?小主子上了那辆可疑的马车了!”暗卫顿时急了。
照夜心头一紧,但并未慌乱。
他想起了临行前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吩咐。
“让他们出去闯一闯,碰碰壁,栽几个不伤筋动骨的小跟头就行。”
皇上和娘娘是想借此机会让郡主和世子亲身体验人心叵测。
眼下,不正是最生动的“险恶”一课吗?
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那对母女多半是拐子。
一个面容和善、言语体贴的妇人,一个沉默寡言、看似老实巴交的年老车夫,再加上一个天真烂漫、极易降低他人戒心的小姑娘。
这一行人,实在是很容易获得别人的信任。
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着了他们的道。
他们跟着小主子把贼人抓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他压下立刻救人的冲动,沉声吩咐了下去:“彰武,彰文,你们跟我盯死这辆马车,确保小主子在视线之内。”
“是。”两人当即应下。
随后照夜又看向了其他的暗卫:“散开警戒,排查周边林地看看是否有其他接应的同伙埋伏。记住,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免得打草惊蛇。让小主子按他们的计划走。我们只需确保一切都在我们控制之中,随时可以收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