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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睡醒后,晏逐星惊喜地发现季行舟也回来了!
原来,那日逃走时,暗卫鸣珂领着他直奔南乐而去,他俩躲过了后边那些惊心动魄地追杀。
他们在南乐找了个百姓家借宿。
安顿下来后,鸣珂等到天亮后,就回了密林寻找他们留下的暗号。
发现他们来了玉禅寺,得知王爷这边有很多人受伤了,他便马不停蹄地回去把季行舟带了回来。
“你们都不知道,百姓们知道我是大夫之后,对我有多热情。”季行舟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这两日的经历。
“我现在已经是槐花巷里最抢手的香饽饽,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抢着找我瞧病。”
“听闻我还未娶妻,一堆人抢着给我做媒。”
“你们是不知道,那些大婶大娘们有多吓人,恨不得把我给扣下当上门女婿。”
晏逐星听着他说的话忍俊不禁,眉眼弯弯道:“那你运气真是不错。”
“都是祖宗保佑。”季行舟赞同地点了点头。
“这回真是辛苦他们了。列祖列宗在地底下怕是求人跑断了腿才给我换来一线生机,回头我可得再多给他们烧点金元宝。”
见晏逐星脸上露出了两日来的第一抹笑意,谢翊宁心头松了一口气。
这姓季的还算有点本事,能逗小恩人开心。
但看着小恩人对季行舟笑得太开心,他又有些不高兴。
谢翊宁沉声道:“季行舟,别废话了,麻溜地给本王去处理他们的伤口。”
虽然寺庙里的僧人已经帮着停云他们处理过伤口了,还请了大夫,可那些人哪里比得过自小学医的季行舟。
“是。”季行舟赶忙应下。
他走之后,谢翊宁看向了晏逐星:“等会儿莘县的县令会亲自玉禅寺来见你。”
“啊?”晏逐星有些懵。
怎么只是睡了一觉。
她就跟不上王爷的步调了。
谢翊宁这才将昨日安排好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会儿你还昏睡着。本王便让人拿着你的印信去县衙报了官。你一个县主在他莘县地头上遇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不管。”
“昨日他们县里的县丞和典史就屁颠屁颠跑来了,拿着印信对了又对,扒着门缝儿问了好些话,总算把你身份弄明白了。今儿一大早,那县令就在外头杵着等你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