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还是把他压箱底的一块下品灵石给当了,才凑够钱,
连夜托关系从内城弄来了一批上好的‘九花玉露丸’和‘金疮断续膏’…说是给您备着,
怕您今天回不来耽误比赛…”
耗子声音越说越小。
孔羽脚步微微一顿,目光扫过老教练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和明显一夜未眠的疲惫,
心中那层对老狐狸算计的冰冷隔阂,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刘镇山没注意耗子的嘀咕,他烦躁地挥挥手,对着孔羽吼道
“还杵着干什么?滚进来!听清楚了!大会刚下的通知,
八进四,四进二,二进一,三场连打!中间没有休息!车轮战!”
他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孔羽鼻子上
“武馆这点家底,加上老夫当…咳咳,加上老夫弄来的药,全砸你身上了!
今晚,给老子好好睡觉!把状态调整到最巅峰!
明天,只许胜!不许败!听见没有?!”
孔羽看着老教练那张因为焦虑和肉疼而更加刻薄的老脸,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
“教练,跟我来练武场。”
“嗯?”
刘镇山一愣,没明白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他神色认真,还是骂骂咧咧地跟了上去。
“搞什么名堂?临阵磨枪也晚了!”
练武场空无一人。清晨的阳光透过高窗洒下光柱。
孔羽走到场地中央,深吸一口气。
他没有摆出任何大力金刚腿的起手式,而是身体自然而然地放松下来,双脚不丁不八,如同老树盘根,又似浮萍无定。
刘镇山皱着眉看着。
下一刻,孔羽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缓慢。
但每一步踏出,都如同踩在无形的八卦方位上,身形飘忽,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轨迹圆融玄奥,难以捉摸!
仿佛整个人融入了空气的流动之中,明明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随时会消失的错觉!
同时,他的双手在身前缓缓划动,动作连绵不绝,如行云流水。
掌法看似轻柔圆转,不带丝毫烟火气,但掌风过处,空气中却隐隐传来低沉的风雷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