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川淡然回头,追问身旁的影卫,“你们是看着他服毒的?”
“嗯,我们没来得及阻止,他就吞下去了。”
“毒应该就藏在他的嘴里。”
“应该?”姜凌川发出质疑。
影卫是他亲自训练的兵,做事最是谨慎有把握。
他们几乎不会说不确定的事情。
影卫直接跪在地上,“主子,我们实在没有看清楚。”
“他的速度太快了,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躺在地上开始口吐鲜血。不到几息时间,人就死了。”
怪。
太怪了。
一切都怪得不像话。
这时候,郭夕瑶走过来追问影卫,“你们抓到他的时候,他可有说什么话?”
“他什么也没说,连反抗挣扎都没有。”
“有心赴死?”
影卫不确定地摇摇头,可眼下又不敢随意判断。
姜凌川低吼一声,“想说什么便说,今日不怪罪你们。”
“今日我们去抓这凶手时,本以为会是一场硬仗,可他只是从屋子里跑到了院子,然后就被抓到了。“
“他能一口气杀了三个人,却连跑都跑不远。“
郭夕瑶不解,“或许,他只是知道自己跑不掉呢?”
影卫低下头,声音更加不确定。
“夫人可有看过皮影戏?“
郭夕瑶点点头。
“我感觉,那人就像个皮影,仿佛只能在那块区域活动。一旦出了框子,就会失去控制。”
这个形容很贴切了。
可郭夕瑶不禁反问,“你,是如何想到皮影戏的?”
“因为我们将他捉到后,带回了屋子里想要画状,他又用所有人看不清楚的速度,吞下了毒药。”
“仿佛“
“仿佛他重新回到了画框里。”郭夕瑶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