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一种期许和盼望,一种将心愿付诸在不确定的神明身上。
夜里。
郭夕瑶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手边的油灯点了又灭,灭了又点。
春梅察觉到了,动作轻巧地走进来,“县主,白日的事情别想了。”
“我们肯定还有其他的办法。”
春梅以为,郭夕瑶是在为白天的事情耗费精力。
可实际上。
她只要一闭上眼睛,姜校尉那张脸就会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可以很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人。
可是为什么?
“春梅我问你,我从前,和姜校尉可有见过面?”
“不曾。姜校尉入凛白军的时候,小姐已经傻了很久了。”
是啊。
两个人不曾见面,即便曾经或许有可能成为夫妻,终究是没有交集。
可是她这一颗心,怎么就那么烦躁呢?
郭夕瑶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
闷得喘不过气。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私底下悄悄地见过他,或者暗恋他?“
春梅冲过去赶紧捂住了她家县主的嘴巴。
“县主,这话可不兴胡说啊。”
“要是让有心之人听见了,指不定要如何编排县主呢。”
“春梅敢用性命发誓,县主和姜校尉没有见过,县主你之前甚至不记得和他曾有过婚约。”
郭夕瑶这才放心了一些。
重新躺回床上时,她那个躁动的心,又突然有些遗憾。
要是当初这门亲事没有被他拒掉,他倒真算是个不错的良人呢。
这时候,窗外有个身影落下。
“县主,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