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需要些时间,找出王夫人失职的证据。等我找到了,我们再想办法。”
郭夕瑶打心底觉得,姜校尉是个好人。
她也不能坐以待毙,反问道:“那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县主要做的,就是别让将军发现我要做的事情。”
“若是被将军发现,我可能就得回军营了。”
郭夕瑶站得笔直,表情严肃。
一脸正直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包在我身上。”
“这样吧,你若是找到什么证据,就来我院子里跟我说。”
“最好是晚上。爹爹肯定不会出现的。”
姜凌川表情无波无澜。
心里却乐开了花。
连单纯都跟从前一样。
让他这样的有心之人,总能易如反掌地趁虚而入。
郭夕瑶也不多逗留,道了一声谢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姜凌川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逼迫自己留在原地,没有冲过去抱住她。
现在,还不是时候,倘若她什么都忘了,或许也不是坏事。
至少前两次的死亡,不会让她再感到害怕。
剧情里那些未发生的危险,她也不需要再操心。
现在的她,不是琳琅阁里需要抱大腿的徒弟,不是仰人鼻息的花楼花魁。
她是陛下亲封的县主,是王爷的独生女。
她有爱她的家人,有尊敬她的仆从。
还有他。
于郭夕瑶而言,这是最好的身份。
姜凌川不愿意破坏掉她心里那最单纯的念想,更不愿意她想起从前的一切。
哪怕是和自己的过往。
姜凌川紧了紧手里的剑,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那里。
“总有一天,你还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话,不像是承诺。
更像是一种期许和盼望,一种将心愿付诸在不确定的神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