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舫。
他眯着眼睛,满脸愤怒和怀疑,“你在幺儿的房间外面干什么?”
“老子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啊,你竟然半夜想爬我女儿的窗户。”
姜凌川一听,这罪名可够大的。
他赶紧否认,“将军误会了。”
“属下只是担心县主的安危,这才想着,去看看呢。“
这种说辞,白舫显然不相信。
他围着姜凌川饶了一圈。
最后双手负在身后,循循道:“你小子,莫不是后悔了吧。”
“当初义无反顾地拒绝了陛下的赐婚。现在看到我的幺儿,肠子都悔青了吧。”
白舫最喜欢的,便是调侃眼前人。
想要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丝的松动。
从前类似的话,白舫也说过很多次。
对方始终冷然,连眼神都没有半分的变化。
可今日。
姜凌川突然弯腰俯身,回答得真诚,“是。”
“属下后悔了。”
“你说什么?”
白舫又困惑,又茫然,又震惊。
“你刚刚说了什么?”
白舫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也不敢怀疑刚才的话,是从姜凌川的口中说出来的。
可对方再次开口,“属下说。”
“属下后悔了。当初,若是知道县主会是她,定不会拒婚的。”
白舫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神恻恻地又围着他转了几圈。
最后肯定道:“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