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
陈夫人被眼前这个狮子大开口的人气得面目狰狞。
咬着牙威胁,“别说陈立安值不值这个价。”
“便是他值,你觉得你有命花这个钱吗?”
陈夫人撇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继续道:“他可是朝廷命官。绑架朝廷命官,我若是报京兆府,你只有死路一条。”
郭夕瑶一只手撑住下巴,眉眼淡漠地听着她说话。
“那夫人现在要去报官吗?”
一句反问,问得陈夫人瞬间噤了声。
她气极地瞪着郭夕瑶。
只见下一秒,郭夕瑶从布袋里掏出那根断指,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
轻微的撞击让断指上的戒指滚落在地。
“我既然敢绑架他,还敢出现在你面前。自然是知道,你不敢报官,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不是吗?”
郭夕瑶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明媚。
明明只是简单的素衣,可配上她那双茶青色浅瞳,那绝艳无双的脸蛋,活像是个摄人心魄的妖怪。
陈夫人落了下乘。
深吸一口气后,摆出一副妥协的姿态,“行,一千两”
不等陈夫人话说完。
郭夕瑶开口打断了她,“夫人误会了,奴家说的不是一千两。“
“你别太过分。像你这等贱这种人,一千两足够你活几辈子了。”
陈夫人愤懑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虽是居高临下,可气势全无,像是被人死死拿捏。
郭夕瑶倒了一杯凉透了的茶,放在她的面前。
“奴家在西川认识一位富商,他的香料,最适合上京城这些宗亲贵族的品味。“
听到这里。
陈夫人才骤然反应过来。
这人哪里是来要钱的。
分明是来断她和父兄手里的财路的。
一根指头,并非一千两,而是整整一条皇商的供货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