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自己也愣住了。
虽然暂时还未理清楚郭夕瑶的问题是何意,但能察觉到其中,隐隐有什么关联。
“那时候为了让你能拜师,我特意给他做过一份甜糕。”
“你还记得吗?”
姜凌川在他的脑海里,回忆过数万次,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怎么可能会忘呢?
只不过,每每回忆时,尉迟谋并非重点。
现在再回想起来,他也知道了哪里不对劲。
“你对甜的味觉有问题,你做出来的甜糕,常人根本不可能尝不出来任何的问题。”
郭夕瑶连连点头,”可是当时,他根本没有尝出甜糕有问题。“
“而且,他嗜甜如命,会不会也是因为他根本尝不出来甜味,故意佯装的?”
姜凌川立刻反问道:“你从前有这个问题吗?”
“没有。”
“来这个世界之前,我没有问题。所以我也以为我做的东西不会有任何问题。”
若是早知道自己味觉有问题,她又怎么可能一有闲暇就做点心呢?
两个人面面相觑。
一个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是姜凌川,最后下的结论,“所以,尉迟谋很有可能跟你一样。”
“是穿越者。”
突然,郭夕瑶抬起手。
阻止了他的话,“等一下,你可还记得,那个紫衣少年?”
“银杏村的那个?还是在鬼市后山杀你的那个?”
“我始终觉得,他们是一个人。”
郭夕瑶有些表达不出自己的想法。她着急地攥了攥拳。
最后只说出两个字,“借灵。”
倒是姜凌川,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
平静又淡然地帮她梳理了起来。
“假设,尉迟谋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