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吏说罢,眼神狠厉地看向齐思瑶,也认出了她是沈听眠未来的小姑子,可那又如何,沈听眠不一定能嫁到齐府。
为首的门吏叱责停滞不前的门吏:
“还不快去,将人赶远点,若是惊扰了贵人,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看着门吏距离的越来越近,李茱萸攥着帕子的手在颤抖,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
都怪沈听眠那个小贱人!
若不是她丢下她们赴宴,她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下丢脸?
二人狼狈的模样,福安郡主没打算继续看,在丞相府小厮的恭维下进了府。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进了府。
宴席马上开始,其他人也纷纷递了贴子进府,懒得看李茱萸和齐思瑶被狼狈赶走。
“我嫂子是沈听眠,你们不能赶我走!小心我嫂子怪罪你们!”
齐思瑶撕心裂肺,门吏却不为所动。
他们方才已经派人进府去问过沈小姐,侯府养女和齐思瑶借着她的名义来访。
沈小姐说不必理会,按规矩办。
没有请贴,他们自然不能请他们进丞相府。
只是,他们刚押着人要丢出去,一把折扇忽然打在为首的门吏胳膊上。
“你们这是做甚?对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这么粗鲁?”
来人面如冠玉,朗目疏眉,一双含笑桃花眼尾上挑,唇角弯起,似有一抹春意荡入水中,让李茱萸二人心里漾起波澜。
李茱萸认出来人,心中微动,“景王殿下……”
她咬着下唇,只叫了一声来人,就把到了嘴边的话生咽了回去,眼眶却先红了。
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她鼻尖一酸,泪珠不争气地滚了下来,精致的面容上瞬间滑下两行泪痕。
“还不松手?”
景王面上虽是笑意盈盈,语气中的威胁意味却丝毫不减。
门吏生怕惹得景王不痛快,瞬间松开手退到一旁。
“美人这金豆豆怎么掉个不停?要不要本王帮你处理了这几个门吏,博美人一笑?”
景王虽然半是调侃半是哄,却没想动丞相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