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齐哥哥在春风楼赊账之事,是我姐姐应许的,这位公子……”
李茱萸看着沈听眠,“公子咄咄逼人,是想做什么?想损害齐哥哥的名声吗?”
宇文昊这时也插了一句:“就是么,人家你情我愿的事,都不明白你们为何要闹这出。”
“等永宁县主嫁给了齐兄,这铺子不也就成了齐兄的吗?自己来自己家的酒楼吃饭,怎么还有罪了?”
“我看你们就是闲的,没事找事!”
他这话不敢跟萧屿珩说,便凶神恶煞地看向沈听眠。
沈听眠语气冷漠:“照你这般说,待文定侯府男丁尽数死了,你嫡姐出嫁时,嫁妆便是整个文定侯府了?如此说来,你说的倒也没错。”
听他诅咒自己家人的话,宇文昊只觉两眼一黑。
他怎么敢的!
他要告诉父亲,让父亲来处置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
春晓已经将揍倒在地的仁兄扶起,贴心地问他要不要去医馆,突然听见宇文昊的话,顿时怒不从一处来。
“县主还没有婚嫁,你便说春风楼是齐家的,这不是污蔑永宁县主清白,你意欲何为?”
宇文昊脸色一白,“我能有什么心思……”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况且他说的又没错,侯府没有男丁,听眠嫁给齐司礼,整个侯府都是齐家的,更别提一个春风楼了。
只是,如今沈听眠还在守孝,他们的婚约自然延期了。
二人还未婚嫁,春风楼还是侯府的,因此宇文昊没敢再说话。
他虽是文定侯之主,却是家中不受宠的,要是得罪了沈听眠,父亲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罚他呢。
“我家小……少爷不过是路见不平,不过是一顿饭,你看你们将人打成什么样了。”
仁兄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要不是春晓扶着他,他就要一头栽下去。
怎一个惨字了得。
仁兄也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不知道春风楼的菜涨价了啊。
前几日他和几个好友来吃过,今日来吃菜钱就涨了一半,他带的钱就不够了。
结果只是问问能不能赊账,就惹得一身伤,现在只是张个嘴,就扯动的脸皮疼。
店小二硬气道:“是他想吃霸王餐,打他一顿算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