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准备好后就出发吧。”
虽什么都有准备,沈听眠心中却还是隐隐不安。
☆
齐府,府门大开。
府门两侧仆从身着喜庆的簇新青衫,垂手伺立在红漆大门两侧。
齐司礼的父亲齐明荣满脸堆笑,快步迎上刚下马车的宾客:
“稀客稀客!快里面请!”
齐明荣四品官,除了几个相好的同僚与他客套几句。
应着家中长辈让来的年轻公子小姐,他们见了齐明荣,也只是轻轻颔首,目不斜视地被旁边立着伶俐小厮迎进门。
“确实是稀客。”
萧知夏一开口,就是带着三分不耐烦、七分蛮横的语气。
她身后浩浩荡荡跟有七八个锦衣华服的丫鬟婆子,目光扫过迎上来的齐司礼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
“福安郡主。”齐司礼下颌线绷得发紧,却还是恭恭敬敬,温文有礼地道。
她是皇上的侄女,他得罪不起,自然要礼待
但今日是他生辰宴,他又没邀请她,她为何还要来捣乱?
“郡主不请自来,真是让蓬舍生辉啊。”
萧知夏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讨厌沈听眠和齐司礼一家,齐司礼哪里会给她递贴子,自找麻烦。
礼部尚书家的马车停下,尚书千金一探头就看到了这剑拔弩张的场景,生怕双方起了冲突,忙不迭下车去拉架。
“福安,人家今日生辰,你消停一日可好?”
齐明荣是他父亲手下的人,萧知夏又是她的好姐妹,她不想双方有冲突。
见是好姐妹,萧知夏嚣张的气焰弱了几分。
“婧儿有所不知,是齐府给景王哥哥递了贴子,景王哥哥有事来不了,才将贴子给我,让我来凑个热闹。”
上官婧是户部尚书的嫡女。
萧知夏先是跟上官婧解释,又冷眼看着齐司礼:
“齐府未曾验贴就要赶走客人,又是个什么礼数?”
“是看人下菜不成?看来齐公子家风不正,我倒是要问问皇帝伯伯,这样品行之人,也配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