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指尖却远远悬在空中,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听眠要割了阿福的脖子。
她不明白,沈听眠怎会武功,她从未在人前显露身手。
“珠儿,不必求她,落到她手中,是我技不如人。”
阿福双手被架到身后,就沈听眠死死压在地上挣扎,看向念珠的时候眼中满满的疼惜。
当时念珠让他在茶水里动手脚,又放火时,他就知道他们会被杀人灭口,于是放完火还没辞工便不告而辞。
此后,他就一直守在忠义侯府。
那日,念珠被人偷偷摸摸从带出来,他就知道,念珠的主子要杀人灭口了。
他将念珠身边的人迷晕,可是念珠却不肯跟他走,没有路引,没有新的转,他只能将念珠困在此处,就算她闹也不让她回去。
可看着沈听眠出现在这,他又后悔了,早知今日,他就应该不管不顾带着念珠躲到边疆去。
“原来是对苦命鸳鸯。”
沈听眠的目光落到一旁的包裹,“怎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逃离京城?”
虽是疑问,但语气肯定。
玉食轩失火本就蹊跷,据春晓打听到的,放火的是玉食轩的一个小厮,沈听眠本以为是玉食轩的掌柜把责任全推脱给小厮,今日见此情景,想必是真的了。
念珠已泪流满面,她哽咽地道:
“小姐,小姐是我的错,你别杀阿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求你别动阿福!”
她跪在地上,额头一下一下磕在地上,很快就磕出了血。
“好啊。”
沈听眠将阿福绑到另一根柱子上,又怕他太吵,又从他们的包裹里找出件衣服,撕开一块赌在阿福嘴里。
她蹲到念珠面前,挑眉看她:“说吧,为何在玉食轩走水时,我会昏迷过去了?那杯茶水到底有什么问题?”
她去玉食轩之前,喝过李茱萸送来的茶水。
她本想亲自调查茶水的问题,可茶水已经被人销毁了,她无从查证。
念珠的泪顿了一下,她猛地抬头看向沈听眠,她居然知道是他们动了手脚!
心中挣扎半晌,她心一横。
“二小姐在茶水里放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