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少女便是大家饭后的谈资,热脸贴冷屁股的永宁县主。
沈听眠道:“我听说这有人卖身葬父,便来瞧瞧。华娘子这是在藏什么呀?”
她一抬手,两个府兵就从她身后涌出,把华娘子一抬一放,挪到旁边。
露出个二十来岁的男子,头发辅满了灰却梳得很顺,身上的短褂破得露出了肘弯的补丁,却洗得快褪色。
他垂着脑子,沈听眠看不清他的面貌,怀里紧紧抱着个木牌。
不过想必定是个美男子,不然华娘子也不会如此纠缠不清。
“县主莫非是看上了这小子?这小子哪里配得上县主啊,县主前几日不是来我们清风馆寻欢吗?等这小子到清风馆改造后,一定留给县主破瓜。”
那日沈听眠来逛清风馆的时候,她还惊讶于沈听眠为何会来,没曾想也跟那些赖不住寂寞的贵妇一般。
华娘子一直叨叨叨。
众人都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心中却把华娘子的话全盘否定,沈听眠的爱情史事已在京中传遍。
难不成是沈听眠不追齐司礼了,逛馆子彻底放飞自我了?
沈听眠无视周围各色的眼神。
突然有人跟华娘子确定事实真相:“华娘子,你不会是玷污县主的名声,故意这么说的吧?县主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华娘子嗤笑一声:“这天下无论男子还是女子,哪个不是食色性也?”
她看向问话的男子:“李公子不是三天两头往馆子里钻吗?还好你不好男风,不然还真就在清风馆遇到你家娘子了。”
人群一阵哄笑。
李公子胡子一横,摆了摆袖子,捂住红了脸,逃也似的钻出人群。
沈听眠没管他,而是看着华娘子:
“华娘子此言,本县主很是赞同,所以今日这美男子,本县主买下了,可是有人要同本县主争吗?”
威胁之意尽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