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晴儿的错,晴儿不该擅自离宫,害母亲担心。”
冯皇后心疼地摸了摸萧晚晴的脸,“母后怎会怪你,只是你日后若要离宫,定要告诉母后,多叫些护卫近身保护。”
萧晚晴低低应了声。
见她表情有一瞬间的吃痛,冯皇后又担心道:“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萧晚晴摇了摇头:“母后,我只是在想,有没有抓到齐府的刺客。”
冯皇后沉声道:“就算没有抓到刺客,你在齐府受了伤,齐府也脱不了干系。”
这时,有宫女缓缓而来:“娘娘,福安郡主求见。”
冯皇后眸中寒光一闪而逝。
她一向不喜萧知夏,不过是皇帝让她把萧知夏养在身边,她才养的,人前还要和她扮演母女情深,她本就精疲力尽,精致脸上的不悦显露出来。
私自带晴儿出宫,却未保护好晴儿,她甚至听齐夫人狡辩说,晴儿是为了保护萧知夏而被刺客所伤。
想到这儿,她眼中的厌恶几乎不加掩饰。
看到母后如此,萧晚晴心中一惊。
她一直知道母后不待见知夏姐姐。
她淡淡跟宫女道:“回绝了福安郡主,就说我已无碍,但不宜见客,让她不必担心。”
宫女应下,恭恭敬敬地退下。
紧接着,宫女又进去了:
“娘娘,公主,齐夫人和齐小姐在殿外跪晕了。”
萧晚晴诧异。
冯皇后却冷冷地道:“既然晕了,那便叫太医来一趟吧。”
“是。”宫女又离开。
这时,皇帝也听闻了萧晚晴醒来的信息,在殿前停下,没让人通禀,就欲进门,突然一个待卫火急火燎地赶来,在他踏进殿里前跪在他面前:
“皇上,永宁县主跪在宫门口,求皇上给她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