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啊,永宁县主。”为首的刺客低低笑出了声。
沈听眠活动活动筋骨,眼中冷意几乎要溢出:
“哪里巧了,不过是残留在我身上的引路香还在,不然你们都怎能碰到我?”
刺客止住了笑:“县主聪慧。”
他们昨夜在崖底发现引路香不止出现在崖底,上面还隐隐约约残留一点香味。
本以为是香囊掉下在空中残留的,只打算蹲在这儿试试,没想到竟真能在这附近蹲到沈听眠。
心中猜测被他证实,沈听眠掩去眸中冷意,笑嘻嘻道:
“原来是艳香阁的兄弟,我是你们老板娘的故交,你们是不是瞒着你们老板娘接下此单的?难不成是缺钱用了,不如我给你们双倍佣金,你们就此回去如何?”
她郑重道:“免得伤了和气。”
艳香阁表面是风尘之地,实则里面有不少见不了人的勾当。
引路香就是艳香阁的招牌,身染引路香之人,只有派出去的刺客不死,就会一直穷追不舍,直至任务对象死亡。
沈听眠昨日也是大意了,驱蚊的香料味重,把香囊里面仅有的一点香味掩盖,没有经历过特殊训练的人,是闻不到引路香的。
刺客头头蒙面下的眉头皱了皱,良久才道:“开门做生意,最讲究一个‘诚’,我们若是被县主策反,日后也不必做这行了。”
他刚说完,沈听眠只觉后背一阵凉飕飕的,一柄大刀闪烁着寒光直逼沈听眠脊背。
沈听眠身上的药劲已经过了。
她反手机攥住对方的手腕,卸下他的大刀,又狠狠一脚将他推开,与又一偷袭而来的刺客扭打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打斗间,沈听眠还质问刺客。
为首的刺客也加入混斗,反问她:“县主好身手,为何要扮猪吃老虎?”
不仅轻功好,身手也好,怪不得昨日把他们耍得团团转。
沈听眠想起母亲临终前对她说的话:“阿眠,做一个普通人好好活下去。”
她知道,母亲一向不喜欢她上战场。
母亲一直想让她做个普通人。
可普通人,哪有那么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