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魏彧口中,沈听眠得知金翠这几日安分守己,什么也未做之后,就让春晓把她提拔为贴身丫鬟,也是明日来报道。
这时,冯皇后送来的两个嬷嬷也到了,没见到嬷嬷时沈听眠有些不信,这一世她并未惹冯皇后不快,怎的给她送嬷嬷了?
直到两个嬷嬷活生生地立在她面前。
她才开始揣测冯皇后此举用意何在,是让嬷嬷来监视自己言行?
她想想把他们安排到另一个院子,刚这么安排,周嬷嬷却道:
“县主,我们是娘娘送到你院中的人,自然要跟主子住在一个院子,县主把我们安排在梅苑即可。”
最重要的是离得远了,娘娘交代的事情如何办?
她们是冯皇后的人,说话之时有意无意透着几分高傲。
沈听眠却不介意她们的高傲:“嬷嬷多虑了,梅苑虽是我母亲的院子,却没有多少房间,便想着让两位嬷嬷住到二妹的梨花院,那里儿住得舒服。”
“若嬷嬷不介意的话,等听竹院重建之后,我定给二位嬷嬷留上好的房间。”
沈听眠一直笑着,话峰陡然一转:“我向来直来直快,有何不能说的话还请嬷嬷指出。不知二位嬷嬷,还回娘娘身边吗?”
两位嬷嬷面色瞬间黑沉起来。
何嬷嬷拔高了声调:“我们不过是来教县主规矩的,自然是要回娘娘身边?除非县主愚不可及,我们两个无论如何都教不会县主,如此的话,我们就只能一直叨扰县主了。”
沈听眠忽而笑了。
这是赖上她了。
她与冯皇后不过是在必要的宫宴上远远见过两面,私下里连半句交集都无,究竟是哪里不慎,竟莫名得罪了冯皇后,要“赏赐”两个嬷嬷来折磨她?
她笑着问:
“本县主是有何规矩不能入娘娘之眼了?”
她虽野蛮,在母亲的教导之下,闺阁小姐该学的礼仪也未曾落下。
闻言,周嬷嬷眉头一拧,语气里尽是讥讽与斥责:
“身为女子,县主在宫门口抛头露面喊冤诉屈!叫外人瞧了去,这成何体统?还有半分规矩可言吗?”
她语重心长似的,“县主,女子怎能如此?县主身份高贵,更不应如此。古训有云,女子需循三从四德,再看看县主今早之行为,可端方否?”
沈听眠方才还带着浅淡笑意的脸,闻言霎时就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