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干身子套上里衣,沈听眠就要出去叫人请大夫。
春晓忙不迭拉住沈听眠的手:“小姐,奴婢真的没事,方才、方才……”
她一时羞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样,沈听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军营时春晓看的都是些糙汉,和她一同逛窑子,跟进了盘丝洞有何不同?
生怕春晓今日去了馆子之后,去点男人玩,她语重心长地看着春晓:
“等你遇到喜欢的男子,不管十个还是八个,我都给你拐回来当夫君,不要想着清风馆里的男妓了,不干净。”
春晓脸红耳热。
“小姐,我没有!小姐怎么能这么想,小姐坏!”
说罢,羞得跑开了。
春晓开门离去,迎面碰到个丫鬟,丫鬟见她面色不对,也关心起来:“春晓姐姐,你这是?”
“我没事,你有何事禀报小姐?”春晓虽羞得面红耳赤,可在丫鬟面前还是表现得稳重。
沈听眠在不远处,也能听见,丫鬟便道:“二小姐求见大小姐。”
“将人请到正厅好生伺候,我马上就去。”沈听眠道。
“是。”
丫鬟离去后,春晓重新关上了门,她回到沈听眠旁边,为她穿衣。
“小姐,二小姐这时候找你,定没有憋什么好屁。”
沈听眠自然知道。
“你动作慢些,让她多等会儿。”
沈听眠半个时辰之后,才不疾不徐地到正厅。
李茱萸看到沈听眠终于出现时,困意瞬间化作恨意,几乎要咬碎后曹牙,沈听眠这个贱人,居然把她晾在这里那么久!
可转念一想自己的目的,心中才畅快一些。
“姐姐可算来了,再不来,妹妹都要睡在正厅了。”
沈听眠坐在主位,直奔她的目的:“妹妹大晚上的不睡觉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没事大晚上找她,就是没规矩了。
李茱萸笑了笑:“自然是重要的事,不然妹妹哪敢大晚上的找姐姐。”
“我昨日梦见了父亲母亲在火里烧,心中不宁,便去找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父亲母亲在沙场流尽了血,魂魄不定,灵魂日日受着烈火炙烤,必须去佛前焚香叩首,替他们求一道往生符,求菩萨护他们魂归净土,父亲母亲的魂魄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