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宴厉声的同时,手中长剑旋出银弧,逼退劈来的长刀,寒剑没入一个刺客心脏。
另一个刺客补位,迅速来到萧清宴面前,抬刀劈下,萧清宴正欲回击,一道尖锐的“飕”声,干脆利落,利箭穿透刺客胸腔。
“?”
不仅在场刺客呆在原地,就连萧清宴也诧异地看向利箭射来的方向。
一道他根本不敢想的身影出现在远方的树梢头。
“好巧啊。”沈听眠见前面战状激烈,想起身后的刺客,飞身落在萧清宴身侧:“你也被人追杀?”
追杀萧清宴的刺客亦是身着黑衣,蒙着面巾,看不清面容。
一柄长刀向她劈来,萧清宴正欲抬剑抵挡,沈听眠先一手卸下刺客的武器,反手就要插入刺客的胸口,却被另一柄大刀击飞武器。
沈听眠只觉手臂震得厉害。
萧清宴来不及惊讶,追着沈听眠的刺客也汇入此地。
二人被前后夹击。
“分开跑!”萧清宴冷漠开口。
二人飞身朝两侧运起轻功。
半个时辰后。
崖头。
沈听眠又和萧清宴相遇了。
追杀二人的刺客不知何时达成共识,各杀各的,互不干扰。
“你轻功不是很好吗?继续跑啊!”
追杀沈听眠的刺客追了半日,已经不耐烦了。
沈听眠跟个泥鳅似的上蹿下跳,还反杀他们不少兄弟。
这是他们接的最窝囊的单!
看着双方的刺客渐渐地逼近,沈听眠看了一眼深不可见的崖谷,抬头看萧清宴:
“赌一把?”
只看到他的侧脸。
这一看就挪不开眼,方才她怎的没注意到这是位俊美绝伦的男子?
他的侧脸如被精心雕琢过的玉石,线条利落而凌厉,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阴影,鼻梁高挺如孤峰……
“看够了吗?”
滞涩,低沉。
连不悦到声音都这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