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之事你做得确实不妥,御赐之物怎能轻易赠人,朕会再给你些人手,以后可不许这般做了。”
沈听眠千恩万谢:“谢陛下!”
“当今世上,除了陛下重视臣女之外,臣女已经找不出第二个对臣女这么好的人了。”
明昌帝眸光微动,心道:“我当年倒是想把你母亲纳进宫,不然你就是公主了。”
心里想归想,明昌帝面色却不变。
“永宁,齐司礼并非良配,他配不上你,朕说过,若是哪一日你不想嫁给他了,可以来找朕,朕可以重新给你赐婚,就是皇子你也是配得上的。”
这话明昌帝一年前也说过。
人人都知齐司礼不是良配,只有她像是傻子一样非他不可。
沈听眠甚至觉得,齐司礼是不是给自己下药了,上一世竟真的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她目光低垂。
明昌帝知道她对齐司礼有多固执,知道她非他不嫁,心中恨铁不成钢,嘴上却是道:
“朕说过的话永远有效,若是你想通了,尽管来找朕。”
沈听眠眼眶微红,真心实意道:“谢陛下。”
“不必总是谢朕。”
明昌帝想让她进宫看看太医,看有没有哪里受伤,可沈听眠却道:
“多亏了陛下的府兵,和历大人及时赶到,臣女除了有些害怕之外,身体是无碍的。”
“陛下日理万机,臣女便不打扰陛下了。”
说罢,便告礼离开。
她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
明昌帝知道齐府哄骗她府兵之事,定会调查出齐府这些年来在她身上吸了多少血。
明昌帝本就不喜她与齐司礼的亲事,知道齐家人自私自利,再加上昨日公主遇刺,齐明荣的官位还能保住?
明昌帝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像啊,真像她母亲。”
尽管只有三分相似,也令他时不时看着她恍惚,一时分不清是不是她还没死。
转身的时候,又见历泽还在,他道:“随朕到御书房,朕要知道详细过程。”
历泽拱手垂眸:“是。”
沈听眠没有立即回府,而是去了东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