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良久,历泽看了看四周。
“他在哪?”
沈听眠解释一通,历泽亲自带着人去寻萧清宴的下落了。
等他离开,沈听眠在春晓耳边低语几声。
还没听完,春晓的眼睛就瞪得老大:“她竟还活着。”
沈听眠微微点了点头。
“转移他们时,记得给他们远远地看一眼这里,切记,不必说这刺客是冲着谁来的。”
他们多说,念珠也只会觉得他们在污蔑李茱萸派人刺杀她。
她需要她多想。
有阿福在旁边嘀咕,就算这刺客不是冲着念珠老的,也会变成冲着念珠来的。
回到新的马车后,春晓突然问:“小姐,还去灵隐寺吗?”
沈听眠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不,我们该回京哭宫了。”
这时,马车外突然传来历泽的声音:
“县主,这人还在昏迷,我们不好带,县主的马车能否捎他一程。”
虽然昏迷的是个外男,但是历泽怕他昏在马背上,会把人颠死,思来想去还是来问沈听眠的意见。
沈听眠声音轻轻的:
“怎么说也是我连累了他。把人送进来吧。”
于是,回京的途中,萧清宴一个人占了半个车厢。
看着沈听眠给萧清宴擦脸上的污渍,春晓只因瞬间就看不下去了。
“小姐,我来吧。”春晓想要拿过小姐手中的帕子。
沈听眠拒绝:“不必,我自己来。”
她眼神亮堂堂的。
春晓觉得有些奇怪,小姐为何对这个陌生男人这么好?
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