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永安王那边只给了五千两,如今却传成了五万两,也不知道会不会上门找麻烦。
但大少爷信誓旦旦说不会的,永安王那边他自有说辞。
他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
吉时到。
裴明镜领着祝红玉进了门。
按照礼法拜堂成亲,祝红玉被送入了洞房。
众人皆知裴明镜刚从久病中康复,没有人敢灌他喝喜酒。
因此裴明镜很顺利地就过了关。
夜里喝了交杯酒,本该夫妻二人就此歇息。
不曾想,窦淑容竟将身边的心腹嬷嬷容氏派来了。
容氏给二人请安后,语重心长道:“夫人惦记着大少爷的身子,虽说今日大喜,精神见好,但终究是大病初愈,元气没有恢复。这洞房花烛最是耗神伤身。为了大少爷长久的安康着想,今夜还请大少爷与少夫人暂且分房歇息。待大少爷身子更加康健,再行圆房之礼不迟。”
说完她看向了裴明镜:“东厢房已经收拾妥当了。大少爷,请吧。”
话音落下,洞房内一片死寂。
祝红玉脸色微变。
来了!
她就知道,婆婆绝不会让她顺顺当当度过新婚之夜。
这哪里是关心儿子身体?
分明是当着所有下人的面给她这个新妇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
洞房夜被婆母派人勒令分房,传出去她的脸面往哪搁?
日后在这国公府里谁还会把她这个“不被婆母待见”的少夫人放在眼里?
她攥紧了手中的喜帕,看向了身旁的裴明镜。
他说过会护她周全,让她不受他母亲的气。
如今这种情况,他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