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镜见他这个态度,心中稍定。
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立刻去查五军营佐击将军祝祷,祝将军府上。”
祝祷?
裴安愣了一下。
祝将军官居从四品,平日里与卫国公府毫无关系,少爷怎会突然要查他家?
裴明镜继续道:“重点查两件事。”
“第一,祝将军的独女祝红玉的近况,她近来可曾与哪家议亲。”
“第二,查永昌伯府的二公子邱彦之近来的行踪,最重要的是他与祝家可有议亲的苗头?若有,进展到了哪一步。”
祝大小姐?邱二公子?议亲?
裴安这下彻底明白了。
少爷这是对祝家小姐上了心?
还是与那邱二公子有过节?
可少爷平日里与这两人并无交集啊!
他心中惊疑不定,但看着少爷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他还是将所有疑问都咽了下去。
“是,老奴这就去办。”裴安不再多问。
随后他露出了一丝迟疑:“只是祝将军治家严谨,消息未必好探。永昌伯府那边……”
“尽力去查,越快越好。”裴明镜打断他,目光锐利。
“需要打点支用,去父亲书房左手边第二个抽屉暗格里取。记住,要隐秘,不能让人察觉是卫国公府在打听。”
裴安立刻应道:“是,最迟明日此时,定给少爷回话。”
“好,你去吧。”裴明镜点点头重新靠回引枕闭上了眼,仿佛只是寻常吩咐了一件小事。
裴安不敢怠慢,行礼后退了出去,心中却翻江倒海。
少爷这场病怕是病出些不寻常来了。
他不敢深想,只匆匆按裴明镜的吩咐去办事。
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的煎熬。
裴明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眼前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