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你就当我疯了吧。】
写到最后已是语无伦次。
她扔下笔,看着纸上那些话瞬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太直白了,太失态了,完全不符合一个国公夫人的该有的体统。
他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她得寸进尺?不可理喻?
祝红玉想了想,还是将这封信折好放到了一旁。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下了她认为的此刻最合时宜的话。
【簪子很美,我很是喜欢,劳您费心。府中诸事顺遂,谢国公爷关怀。红玉谨上。】
她轻轻吹干墨迹将回信折好,交给候在一旁的谷雨。
“去吧,交给国公爷。”
府中的下人早已习惯了国公爷和夫人这个小癖好。
国公爷身边读了书的长随说这叫“鸿雁传情”,“鱼传尺素”。
行吧,文化人的事,他们不懂。
谷雨接过了信,快步送去了书房。
裴明镜迫不及待地打开,看到上边的回信时却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问了,她答了。
得体,周到,毫无错处。
这和他认知里的夫妻没有什么区别,但他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顿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疑惑。
他到底应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