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御剑师是叛变了吗?怎么痛击自己的队友啊?”
“这有点像是斗剑失败的下场啊?我丢,陆煌什么时候还斗剑赢了一个海都大学的大二学生?这事儿藏得真严实啊!”
“六六六,同样是御剑师,差距怎么就这么大?自己的剑都控制不住?”
“这才是御剑师嘛,御自己的剑不算牛,御别人的剑才算吊!”
……
马峰都可以想象,这一战过后,自己绝对会声名狼藉。
但他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飞剑将那几个队友淹没。
那几人也是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尽皆是手足无措。
仓皇应对之下,全都被打得状态大减,竟是被直接镇压了。
马峰见到此状,先是一阵懵逼,随后又是一喜。
“卧槽,原来我这么强的嘛?”
“这些可都是我的飞剑,用的可都是我的精气神啊!”
“既然陆煌能利用我的一切来镇压他们,说明我自己也可以啊!”
马峰对此大为震撼。
他不再骂骂咧咧,而是细细感应着陆煌的御剑轨迹,以及御剑方面的细节。
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正如那句话所说,如果被生活那啥了,不能反抗,那就躺下好好享受。
“妈的,给我学,老子拼命地学,等我学会了,以后重新找那小子斗剑,才能一雪前耻!”
马峰这般想着,也是选择了顺从,跟着陆煌学习如何痛击他的队友。
而其他人见到此状,也都是两眼懵逼。
“马峰,你他妈在干什么,你叛变了吗?”
顾清风愤怒大吼,有一名马家子弟知道内幕,当即传音解释了原因。
顾清风听完之后一愣。
“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不早说呢?”
“这小子上去不就是在资敌吗?赶紧给我滚回来啊!”
马峰听到顾清风的咆哮,只能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也想回去啊,可是已经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