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云姒救他,是形势所迫,也是顺势而为。
只不过此刻听到晋王的话,气的她脑子不清醒了。
连阿芜听完,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有病。”
是啊。
这掌控欲,令人窒息。
别人谋权篡位,会遭人唾骂,遗臭万年。
他的儿子谋权篡位,云姒觉得,无论是晋王,还是临王,乃至秦野……那都是可以理解的。
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爹?
“你确定?”
嘉庆帝听到晋王的锥心质问,忽然平静下来:“朕给你这诏书,你确定自己能守得住?”
“如何不能?”
晋王一怔,随即大喜:“父皇你……你真的愿意传位于儿臣?”
算了。
刚刚的同情收回。
实在是蠢的让人无语。
嘉庆帝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没有愤怒,没有悲喜,只剩下从骨子里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那感觉,像是一条不说话,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起攻击的毒蛇,让人心里发寒。
晋王没出息的咽了口唾沫。
冷汗涔涔。
“现在外面都是儿臣的人,你赶紧把玉玺拿出来,盖章!”
“可以。”
嘉庆帝眸色阴冷,声音听不出情绪:“玉玺就在龙椅座位下的暗格里,你自己盖吧。”
晋王惊愕地看向他,眼底闪过狐疑之色。
如此轻易就说了?
晋王心里激动不已,可同时又觉得,像做梦一样,很不真实。
他迫不及待的走到龙椅查看,果然发现座位靠后的图腾下,隐藏着一个暗格。
玉玺真的在里面!